不,比直接舔上她的过分还要令人难以把持。

        准确的说,更像是直接穿透皮肤,舌尖蹭刮过她的血肉那样直接。

        远超过金属锋利的刀刃轻易划开他不设防的皮肤,他的血渗出来……她想起今天漫过掌心,他的血,但触感却迥然不同。

        血流蜿蜒的感觉清晰异常,就像融入她的灵力,汇入她的经脉。

        ——近乎体液的交换,不是直白的色情,但淫靡地令人遐想连绵。直接到鞭辟入里,隐蔽到浃髓沦肌。

        视线,被刀光晃成一片花白的纸,于是他舔弄刃与血的唇,赫然纸上。

        “你这一刻的感觉里,有我。”

        话音不落,她的后脑就被人压住,紧接着——手中的灵力被人咬碎了,滚烫的唇舌,含着她还未来及破碎的刀刃,送入她自己的口中。

        灵力凝聚成的刀刃,在一个吻里,像雪一样,融化了。她第一次体验到自己的灵力,原来是这样滚烫的。像冬天把春天给烧透,酷暑即至。

        她浑身热地可怕——

        杨骛兮痴缠着她,不给她半点呼吸的机会。

        灵力在对方唇舌的玩弄下,化成蜜浆,把俩人的呼吸黏地分不开,扯不清,乱七八糟地,甚至有些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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