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卫柯给说哑了还不停下,穆世杰又继续说,“苍主,您那里应该有最近和悠的时录吧?”
闻惟德的扳指上闪光微微一滞。
“时间上如果和乐青尧坎狰无关,那最近,您仔细看过没,她的小腹是不是隆起了?别管流言不流言的,就眼见为实,您自己觉得呢?”
“小穆!”常徽不得不上前把人给拽到一边去。
“都退下吧。卫柯留下,把屈黎、李楠……舒涓,叫过来。”
……
一大早,和悠的脸色就黑了下去。“你们……说什么?”
时傲这几天精气神似乎都被抽干了,看起来比之前她刚认识他的时候还要萎靡不振。
他像没听见,跟郑所汇报了一声,就拿起东西回自己值室去了。
“嗐,进了青玕所,都一家人了。”郑所对和悠露出更加和善的笑容,“就不要瞒着大家了。你现在身子正是虚的时候……”
他替和悠拉开椅子,亲自扶着她坐下,“就不要总是操劳了,有什么活,时傲来做就行,他也答应了。其实最近也没有什么需要忙的了,你们之前那活计做地真是漂亮,我都忘记夸你们了,馆里很是满意,甚至大为赞赏,可能最近还要有赏赐发下来呢。你最近啊,不行就请假在家里,好好养身子……可千万莫要动了胎气,那我可承担不起这后果,是吧?”
“不是!”和悠立刻打断了他,她这两日来上值的时候,就感觉路上奇怪的很,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格外不对劲,也听到过一些隐约的流言蜚语,但她也没有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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