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是实现了承诺,让他回家了。
腰上忽然一凉,男人似乎正用利爪动作生疏的撕扯她的外套。
他不会脱衣服,照这样下去,身上仅剩的这件衣服说不定就要被他脱光光,她可不想像他一样光着身子在丛林里走路。
意识到这点,姜早忍着疼,试图将衣摆往上提。
然而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她就疼得眼冒金星,冷汗直流。
算了,光着总比疼死强,随他吧。
姜早索性趴回去,放任他的动作不再管了。
她的伤口明明在左腰偏下的位置,男人却从脖颈处将她背后的衣服整个撕开,露出一整片白皙纤细的背脊。
他盯着后腰上那个多出来的血窟窿,面色冷峻,金色的兽眸眯了眯,竖瞳里瞬间闪过杀意。
男人森寒着一双眼,一言不发的低头伏向她腰间,猩红湿润的舌头温柔地舔过那颗被子弹射穿的伤口。
姜早能感觉到他温润的舌头正掠过她的伤口,往受伤的皮肉深处缓慢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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