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很高,搞到在艾米莉娅的娇躯跪缚在在那里以后,还留有几乎一人高的空间,而此时亚希伯恩就是将一根绳子在囚车的地步栅栏绑好,然后一手提起艾萝拉,将悬垂的绳子系在刚刚亚希伯恩找了半天的节点上捆死。
艾萝拉气愤地蹬着亚希伯恩,因为此时的她被亚希伯恩悬吊在了白发小魔女的头顶,绳索系在恰好的节点让她那被捆得倒弓的娇躯正好平行于底下的囚车底部,她微微地扭动了几下,带来的只不过是那将无助感无限放大的摇晃。
“呜呜呜…………”艾萝拉真的没有力气了,虽然此时无比地羞愤,但也没有这个精力去反抗,更没有这个实力去反抗,那低低垂落的脑袋宛如向命运屈服了一般,整具被紧缚的娇躯悬挂在囚车的地步失去了动静。
亚希伯恩笑了笑,他自然不会认为艾萝拉已经放弃了抵抗,只不过他知道艾萝拉因为卷轴的诅咒仍旧处于虚弱的状态罢了,他不认为艾萝拉能够挣脱魔牛筋绳的捆绑,但心里还是估摸着是不是到时候再给艾萝拉下个诅咒,毕竟爱丽丝给他的卷轴能够使用十次呢…………
仔细地想了一下,亚希伯恩找来一根黑色的丝巾,在艾萝拉的琼鼻下方用这条黑色的丝巾束在脑后扎了起来,现在姑且以艾萝拉堕落成使魔以后已经失去理智变得暴戾所以不说话来解释,那块胶布在封嘴以后也会变成透明,但谁知道这块胶布会不会在某种色彩下显出其他的颜色?
毕竟爱丽丝可没有说明这个功能。
又想了一起,亚希伯恩在艾萝拉白色长裙的外面,在膝盖的位置又用绳子绑了几道,防止她的白裙被风吹得掀起来导致走光,虽然这女人很可恶,但亚希伯恩也和她上了两次床了,一种莫名的占有欲让他潜意识地认为艾萝拉已经属于他了,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去了。
一众士兵包括格加仑看到亚希伯恩对于艾萝拉的处理虽然惊讶,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女人和魔女一样,全权由我来处置,所有人不得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碰她们,更不能给她取出堵嘴物体,松绑,否则这个使魔要是脱困,我可没有精力再对付一个斗气大师了,捕获魔女时我受了很重的伤,昨晚又击败一个斗气大师,我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亚希伯恩叮嘱道。
“是!亚希伯恩大人,您可千万要好好休息啊。”格加仑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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