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雪霁娘娘裴昭霁觐见!”

        随着大殿前站立的一个老太监的高声呼喝,我忙低下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跟在师娘身后,迈步走入金銮殿中。

        说来气人,号称大秦立国柱石的道门居然不是第一个宣召的,这近乎是一种侮辱。

        此时的金銮殿除了早前的其他宗派领袖和两旁随侍的文物百官外,殿内北方的高台上的龙椅上则端坐着一个身穿龙袍,头戴冕旒,器宇轩昂的年轻男人,正是当今大秦皇帝秦雍。

        由于离得不算太远,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很有点天下英雄进入吾彀中的意思。

        “民妇裴昭霁(草民韩琪,寰冲)参见陛下!”

        “裴爱卿,天宗韩爱卿何在?”

        “启禀陛下,我师姐已经离京返回华山了。”

        秦雍的脸立时沉了下来,底下的江湖群豪们更是交头接耳,旁边早有大臣站了出来责问道:“大典在即,凝波娘娘却自行离去,难道是藐视君父吗?”

        对于这种质问,师娘并不慌张:“前些日子,我们师姐妹欲拜见陛下,却听闻陛下身体有恙,所以我师姐决定返回镇仙宫为陛下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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