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刘健转过身看着黑板的时候,杨旭和兰海洋不约而同的冲王子服竖起了大拇指,佩服他的忍耐力。

        王子服无语看苍天,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摊上这么一个老大。

        刘健的第一堂课在毛思邓论中开始,刘健不得不感叹,不愧是第一学府啊,上来就是政治教育,也难怪从这里走出去的许多都从事政治工作,就在这个环境里,自然受到政治上的熏陶,具有天然的优势。

        不过刘健对这些实在不感兴趣,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他身边的三个兄弟昨晚本来就没怎么睡,再加上上来就是这个么一个乏味的课,连带着三个好学生也呼呼的睡了过去。

        等到老教授讲了一半的时候,看到中间睡得五迷三道的四个人,也有些无语了。

        他在北大教了这么多年的书了,逃学的见过,睡觉的也见过,就连没事在课堂上聊天谈恋爱的他都见过,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在老师的第一节课上这么干,这也太不给老师面子了。

        老教授笑了笑问道:“你们谁认识他们四个!”

        众人都不说话,都是新生,就是军训的时候认识了一下,不是熟悉的根本叫不上来彼此的名字,再说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知道的也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

        看到没人说话,老教授令人叫醒了他们四个。

        刘健睡得很轻就是无聊,剩下的三个睡得迷迷糊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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