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如闻了一下，看见妈妈惊得美目睁圆了，突然捂住了小嘴，怪嗔地看着倩如说道：“如姐，你真恶心，那……那个能闻么？”
倩如不以为然地笑了，说道：“月妹子啊，没办法啊，村里的条件差，没什么仪器，中医上有望闻问切，你没到医院呆过，你不知道啊，比这个恶心的还有呢，有人满身是脓包，挤破了都流出来，还不是我们当护士的给洗的。”
“唔……”挺着倩如越说越恶心，妈妈小手颤抖着干呕了一下，咳嗽起来，俏脸憋得通红。
倩如笑着拍着妈妈的娇背说道：“好了，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你没当医生，不知道医生的难处，救人危难，这点不算什么。”
然后看看棉球上的白带说道，“你的白带有些异常，可能是天气太热，白带有异味的，但是……”
倩如看看妈妈犹豫地说道：“你和老杨的夫妻生活好么？”
“这个……”妈妈这时候真的想逃了，她那么保守，这个医生竟然问夫妻生活。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正常不正常啊，你的身体素质很好，我看出来了，一般不能的什么大病，女人那个地方很娇贵的，我想你那么爱干净，卫生状况估计没问题，白带异常啊就是夫妻生活不和谐，或者是男人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把别的女人那里的细菌带到你里面了。”
“我……”这属于家里的私密，妈妈不敢丢人，说爸爸在外面也找女人。
倩如苦笑着，拉着妈妈的手说道：“这里就咱们两个人，我不妨告诉你吧，我那个男人啊，唉，就到城里找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好几次我都得病了，还幸亏我自己就懂医术，每次都能治好的，有一次和你的情况是一样的，你男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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