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贱人,太紧了,我就怀疑那个孽畜是不是你生的,怎么像个女孩子一样紧呢,啊!他妈的,太紧了。”
爸爸凶悍地把住妈妈的大屁股,粗黑肉棒却是长距离进出,爽得爸爸嘶嘶呼凉气。
撞得妈妈此时变得粉红的嫩臀,屁股蛋一颤一颤的。
“妈妈,我在这儿,不要怕,妈妈。”
“额额额,我,你轻点……不要这样对我,当家的,我……”妈妈突然在痛苦扭曲的神情里呆住了,她面前的那堵冰冷的墙壁好像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一样。
妈妈在爸爸的冲撞下,热泪啾啾涌出来,玉手轻抚着墙壁,正好和我抚摸她的脸的手对上了,妈妈热泪中,却是任凭爸爸粗鲁的冲撞,丰满的娇躯任意颤抖着。
“说!那个孽畜是谁的孽种啊!说啊!”
我的所谓的爸爸把住妈妈丰满的艳臀,大手噼里啪啦的在妈妈的艳臀上打着,刚刚冲刺十几下,就已经虚汗涟涟,累的气喘吁吁。
她麻木了,她也好像看到我了,她也笑了,笑得那么美,那么凄凉,但是在她看来,那只是一堵墙壁,轻轻的那只玉手就停在了那里,他没有回答爸爸的问题,忍着痛,但是那却不是很痛的样子。
是的啊,背后奸淫她的那个男人那么丑陋,儿子生下来就像个小粉球一样可爱,长大了可一点儿不像那个黑乎乎的丑男人,孩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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