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靡的交响曲在清晨中特别清晰,苏荷想装听不到都不行。
苏荷昨晚仿佛开启了潘多拉魔盒,作为三十岁守活寡的少妇,体会过昨晚那般潮吹的极乐,居然没忍住在被窝里又自摸了一次。
好不容易老王完了事搂着司徒青重新开始打呼,苏荷一看天色已经大亮,都快七点了,只好无奈地直接起床,趁一对奸夫淫妇没有察觉,带着小宝出了门。
因为小宝这个跟屁虫的缘故,她不太方便也没心情去查看自己最爱的那张单体布艺沙发被糟蹋成啥样了,但光从厅里飘散不去的浓重的精液和淫水味道就可以想象出来现场有多狼藉。
总之,她是用逃离的心态出门而去的。
如果有得选,她真想立刻搬离这个淫窟!
走出小区门口的苏荷红着脸恨恨地想。
风流是有代价的。老王暴操千娇百媚的司徒青一宿的后果是杨主任接连几天的严词训斥,因为他那晚之后足足迟到了几个小时。
另一个后果是连着两周,苏荷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老王自己知自己事,也没什么好怨的,所以颇是臊眉耷眼浑浑噩噩的过了两个礼拜。
这段时间司徒青找他也没法做爱了,因为上回被操得浑身散架差点下不了地,司徒青居然宫颈发炎了!这下一时半会想肏屄也肏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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