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连连点头,“说的不错,这话太有理了。那两个老狐狸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装作没听到吧?”
“属下问完,王丞相咳了半晌也没开口。”
程宗扬恨得牙根发痒:“老家伙又装糊涂!谢太傅怎么说的?”
秦桧也禁不住咳了几声,才吞吞吐吐说道:“谢太傅一听,比属下还惊讶,问属下:贵主人整日在宫里厮混,还想要什么?”
程宗扬瞠目结舌。想不到自己这几日的荒唐看似无人知晓,其实全落在旁人眼中。半晌他跳起来:“我干!我在宫里关他们屁事啊!两个老家伙什么意思?
就这么把我打发了?借花献佛也不是这个借法吧!拿这些来搪塞我,他们以为我程宗扬是什么人!精虫上脑的好色之徒吗!”
秦桧挺身愤然道:“只要公子一句话,属下便是拼上一腔热血也要为公子分说明白!”
程宗扬扭过头,“什么话?”
秦桧正容道:“只要公子不再入宫,属下定把公子的一份讨要回来!”
程宗扬琢磨片刻,然后严肃地摆摆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
秦桧一声不响地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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