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摇头晃脑哼了几声,大伙也没听出滋味来,只一笑置之。
程宗扬道:“徐家有没有动静?”
萧遥逸腰间悬着一只紫罗珠囊,意态闲适。
他摆了摆手上让歌伎退下,然后笑道:“徐家没什么动静,倒是谢二急了。那饭桶丢了虎符,还少了几百军士找不到下落,昨天已经上表请罪,辞官不干了。”
“辞官就行了?这么轻巧?”
“要不怎么?还能把谢二拉出来杀头不成?”
桓歆接口道:“谢二表递上去,宫里已经准了。军不可一日无将,我们原想会是庾家接任镇东将军,谁知诏书却指定王驸马。”
张少煌在旁笑道:“诏书一下,王丞相就在宫城的大司马门前跪辞,拼死不敢奉诏。“程宗扬趴在榻上道:“我听着怎么这乱呢?”
“一点都不乱。”
萧遥逸道:“驸马王处仲是丞相王茂弘的族兄,都出自琅砑王家。镇东将军这个位置,谢万石之前是徐老头,徐老头之前就是王处仲。当日王处仲组建州府兵讨贼平叛,大获全胜,结果有人说他拥兵自重,图谋不轨。王茂弘为人谨慎,亲自出面请王处仲辞了镇东将军,交出兵权,以此避祸。王处仲赋闲多年,现在重新领兵,王茂弘能放心吗?”
石超坐在一旁汗出如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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