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肚子里嗤笑道:花言巧语,其实还不是想干她的处女嫩屄。

        可女人就吃这一套。

        像清儿这种红牌,开苞时跟嫁人差不多,彩礼贺钱撒得满天都是,这才入帐合卺,总要有些面上的尊重。

        这会儿西门庆几句甜软的话儿一说,清儿就放下身段,答应了他的要求,让这位知情识趣的西门大官人用近乎羞辱的姿势,在酒席上从后面给自己开苞。

        程宗扬手指插在梅儿穴内,向上挑住,勾住她穴内的蜜肉,来回揉搓着。

        不到半分钟时间,梅花儿的身体就有了反应,她鼻息渐渐加重,柔艳的穴口变得湿泞,淫水越来越多。

        指尖那片柔腻如脂的腻肉渐渐绷紧,变得柔韧起来。程宗扬暗暗松了口气,自己运气不错,这梅儿正好是百分之十拥有G点的女性之一。

        程宗扬左手按住梅儿的阴阜,右手中指顶住那片变紧的腻肉,用力揉动。

        随着他的揉动,梅儿穴内那团软肉越来越紧,仿佛一个半圆的球体向外鼓出,韧韧的充满弹性。

        艳妓已经支撑不住,洁白的身子软线总躺在桌上,两手抓住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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