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回应程宗扬的叫声,头顶的石板被移开,蜡烛的光亮从石隙间透入。
接着木轮的轧轧声响起,头顶的轮盘绞动着,把程宗扬从水中提出来。
程宗扬浑身是水,脚上的鞋子早已不知去向,光着脚吊在半空。
身上大大小小十余处伤口都被水浸泡得发白,好在大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要害。
他呛了口水,不停地咳嗽着。
每次咳嗽又牵动断折的肋骨,痛得他倒抽凉气。
“是你?”
一个纤美的身影立在面前。
她上身穿着妖冶性感的紧身胸衣,下面是艳丽的长裙,裙腰低至胯骨部位,雪白的腰腹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舞姬遮面的轻纱已经除去,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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