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道:“五原城的规矩,逃奴格杀勿论!”
“那好。”
戈龙拔出长刀,寒声道:“疤脸,那十个银铢你就当扔水里听了个响儿!”
程宗扬衣服被打得稀烂,口鼻淌血,心里升起一丝绝望。
在这些人眼里,用来衡量生命的,仅仅是几个银铢,人命就和蝼蚁一样可以随意扑杀。
可悲的是,自己死在这里,不会有一个人知道。
父母不知道,紫玫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月霜她们也不会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会理会。
自己就像一株野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黑牢里。
这不是程宗扬所希望的。
冰凉的刀锋停在颈中,戈龙森然道:“死奴才,还敢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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