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把执事拉到院外,小声道:“他怎么在这里?”
那执事像刚嚼了一枚苦胆,口鼻都挤到一处,一张凶脸满是苦相。
听了他的叙说,程宗扬才了解到,馆里不知从哪里买到这名奴隶,也没有名字,只说叫武二郎。
馆里看他有些力气,就送到石场砸石头。
这执事在采石场说一不二,遇到这位武二爷可算是受了罪了。
刚开始执事还想摆摆威风让他干活,反而被武二郎夺过鞭子抽了个半死,几次交手都被这个戴着镣铐的死奴隶打得落花流水。
说来也奇怪,这武二郎一身好功夫,偏生还不跑,倒像是把采石场当了家,前些时候还打死两头误闯进来的老虎。
执事打不过,赶不走,现在已经被打怕了,只好把他当大爷敬奉,由着这位凶神作威作福。
程宗扬低声道:“他有没说他有个哥哥?还有个嫂子?”
执事倒抽一口凉气,脸色隐隐发绿,“他还有个哥哥?老天爷!那大郎该凶成什么样?”
武大郎凶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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