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本市一定不会再出现色魔?这个……是不是太乐观啦?警方和专家都说,色魔基本是一些心理有严重变态倾向、性格近乎偏执的狂人,他们扭曲的人性往往是小时候遭到沉重打击后导致的,就算坐牢都难以彻底改变,怎么可能因为您太太的一个内衣广告,就令他们良心发现不再犯罪呢?”

        “仅仅一个光当然不可能做到,所以我们需要做更多事来达到目标!”余新硬着头皮自圆其说:“嗯……我已经决定了,下个月我会举办一个活动,号召本市的商界大佬和我一起出资,共同成立一个‘青少年心理辅导基金会’,聘请最好的社工和专家,为那些曾遭受精神折磨的小朋友提供心理援助,让他们重新热爱这个社会,拔掉他们心中仇恨的种子……把这件事做好了,让人人心中都充满爱,我相信世上就再也不会有变态色魔了!”

        这次现场响起的是更加热烈的掌声、叫好声,而且持续了足足半分钟之久,就连女记者都面露微笑,轻轻地拍了两下手掌示意嘉许。

        “谢谢余先生,谢谢!好人有好报,您会长命百岁的……嗯,我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您究竟有多爱您太太,能给全市市民一个最具体的形容吗?”

        “没问题!”

        余新说完低下头,猛然吻住了石冰兰的嘴唇。后者毫无防备,惊愕地瞪大眼睛,嘴巴却宣告失守了,被对方灵活的舌头一下子就侵略了进来。

        “噢--噢--”

        起哄声、口哨声一起爆出,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不少人更是兴奋莫名,差点连巴掌都给拍烂了。

        余新彷佛受到鼓励般,吻得越发放肆了,舌头在石冰兰温暖的口腔中乱扫乱舔,很快就捕捉到了那拚命躲闪的嫩滑舌尖,贪婪地吸吮了起来。

        石冰兰胀红了脸,本能地就想一口咬下去,但刚才这男人说的话却犹如暮鼓晨钟,重重地敲击在她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