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公,你怎么也、这么坏!”妻子羞意正浓,索性继续把头埋在了我的胯间,不再抬头看我。

        我专心致志的把玩着妻子胸前的巨乳,白色的抹胸不堪承受,不知不觉的滑了下去,挺拔的乳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宝石般的乳头时不时的从我的手掌在钻出来,挑逗着我的视觉神经。

        “啊——你、你怎么又插进来了!啊!”视频中妻子的话语昭示着黄鹤雨采取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没办法啊,宁姐你大屁股撅得那么高,我实在忍不住了。哦——骚屄竟然又变得跟开始一样紧了!真是个极品尤物。”黄鹤雨兴奋的赞叹了一声,显然是妻子的骚穴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啊啊——你混蛋——啊啊哦——”

        虽然已经猜到那个时候的妻子心中已经不排斥跟黄鹤雨做爱,但她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只是简单的骂了一句混蛋,就被黄鹤雨再次肏了进去,让我的胸中不禁涌出一股暴虐的情绪。

        “骚货,你到底是用什么姿势让人家洗屄的,怎么还撅起了屁股。”我一边说一边手上稍微用力,揉捏着妻子敏感的乳头。

        “啊哦——老公、别、别问了好不好!”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姿势让人家洗屄的!”我手上再次加重了少许的力度。乳头上传来的刺激让妻子身体一抖,只得期期艾艾的回答道:“就跟你昨、天帮我洗、的时候差、差不多的姿、姿势。“

        “骚货!把头抬起来说,是坐着的还是跪着的?”我继续命令道,发泄着胸中从未有过的暴虐。

        “啊嗯——老公轻、轻点——就是我扶在墙上,他、他在后面帮我洗、洗的!”妻子艰难的从我的胯间抬起螓首,满脸通红娇媚的不太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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