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俪、何俪是大骚屄!”
屁股上的痛感不断传来,何俪根本顾不上别的了,她只想快点满足黄鹤雨,让他能够停下来。
“啊呃——黄鹤雨你——啊——你不准欺负我——啊呃——小姨!”妻子刚刚从高潮的快感中恢复过来,哪怕还在被人抽插肏弄,也听不得小姨被人如此折磨虐待。
黄鹤雨眼中闪过一道淫邪的目光,完全不理会妻子的抗议,继续冷血的下重手拷问何俪。
“说!你外甥女简宁是不是大骚屄?”
“噢——是、不是!求你不要问了好不好?我是大骚屄,快肏我的大骚屄吧!”何俪理智尚存,不想配合黄鹤雨羞辱自己的外甥女,只能愈发淫贱的哀求着。
然而求饶要是管用的话,她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了。
黄鹤雨抽打不停,每打一下就会问何俪一遍“简宁是不是大骚屄”。
慢慢的,敏感的淫臀变得麻木,何俪的眼神逐渐涣散,红唇边无意识的流着口水,连叫声都变得越来越小。
我从没见过何俪这种弱小无助的样子,那个精明干练的都市丽人形象似乎变得越来越淡,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当初对黄鹤雨说过的话:“我就是喜欢你这点,做爱的时候够暴力,做完了之后也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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