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妻子还没说完,黄鹤雨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何俪的屁股上,打的何俪闷哼一声。

        “啊呃——别、你别打——啊啊——我重新说。”妻子赶忙阻止,聪慧的她第一时间就明白了黄鹤雨的意思。

        “呵呵,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被别人肏的忘了我教的规矩。”黄鹤雨嚣张的笑道:“说吧,说的我满意了就饶了你小姨这条骚母狗。”

        “呃呃——我、我在不、不要脸的——啊——撅着大——呃呃——骚屁股偷、偷情——呃呃——被大、鸡巴后、后入——啊啊——肏屄——啊啊呃啊——鸡巴好大!我又来了!我又来了啊!”

        妻子说话的同时还要承受愈发激烈的肏干,这句话说的极为艰难,断断续续的,时不时的就要停下喘口气淫叫两声,最后更是被刺激的再次达到了高潮。

        黄鹤雨无比满意,不等妻子说完就扶着小姨的大屁股,挺着粗长的阴茎,就着湿滑的爱液,游刃有余的插了进去。

        “哦——”黄鹤雨舒服的轻吟了一声,小腹死死的抵住何俪的凄淫肥臀,妻子的服从让他无比满足。

        “宁姐,你们家的女人真是天生的骚母狗,个个都长了个又紧又润的大水屄。”黄鹤雨这句话明显包括了岳母在内,尽管妻子不知道他已经肏了她妈,却仍然让他心中暗爽。

        高潮后的妻子没有了声音,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黄鹤雨的话,反而是陈书文的声音再次传来:

        “兄弟,想不想再肏一肏咱们的人妻女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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