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栾采晴有些意外道:“问他做什么?”
“想谋一份前途。这么多人都要有个安身之所……”吴征说得垂下了头,倒不是灰心丧气,而是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焦虑难言。
“若我是你,我就不会想着去盛国。去了之后将来的烦恼会更多,那个地方不是安生之地。”栾采晴百无聊赖般抚着手臂袖口,也低垂着头道:“其实找个地方隐姓埋名挺好的,为何一定要争来争去?天大地大,真有心要藏,那些人找不着的。”
“我有想过……”
“好啦,有什么盘算不必和我说,现下说了也不准,或许不久之后你又有新的想法。”栾采晴叹了口气道:“你问张圣杰,这个人是一等一的聪明,聪明到我的皇兄第一回见到他,就想一刀把他宰了。只是你应该想得到,他能活这么多年,即使还和从前一样的聪明,这人也已经废了。”
“意思是,自他去了长安,栾广江每一年都想杀他,但是他一直活着?”
“是,他本事不小,但我皇兄的能耐更大。你若问我,我更愿意相信皇兄已震碎了他的心胆,剥夺了他的一切希冀,所以才让他苟活下去,顺便给盛国埋下一个祸根。”
“原来如此,谢指教。”吴征听完居然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栾广江的能耐自不必说,他相信常理之下,张圣杰还能活到现在,意志与神智只怕早已被摧毁。
只是栾广江也绝想不到盛国人会狠下心肠到如此地步,皇帝自尽,为新帝回国登基留下一丝希望,那么一切还有些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