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玦不时左右探着螓首改变视角,偶尔修长如天鹅的美颈还能看见干咽一口,似正在研究模拟贴肉相融的二人奇怪的动作,正觉口中颇多不适。
此刻吴征才伸出手指不快不慢地动手在空中虚画道:“愿意多观望会儿么?”
他思虑甚久,终觉再见刘荣之后他十分怪异。
在雨霁山时痴痴呆呆唯命是从,现下却显是满腔愤意怒火,两相反差,料得是被什么不知名的法儿给迷了神智,才被牢牢控制于迭轻蝶之手。
吴冷初来时曾听迭轻蝶道刘荣有半个时辰,吴征猜测刘荣每日有个“放风时间”,此后还需以怪法控制才是。
吴征仍不愿杀了刘荣,且无法判定迭轻蝶明知今夜有事还在府中放荡形骸是否另藏有隐秘的机关。
府院外既有祝雅瞳牵制安全无忧,当下便打定主意看明情形再做定论。
只是小楼里的情形不堪入目,他也看得面红耳赤心浮气躁,身旁还有个外人女子着实尴尬,只得先行询问。
“无妨。”冷月玦亦伸出根细细长长,尖端圆巧的指头虚画道:“他们是在欢好么?”
额,原本以为冷月玦早等得不耐烦,说不定还在心中大骂自己无耻下作故意拖延时间,满拟问完之后让冷月玦先行离去,自己孤身一人观望后再做决断。
不想冰娃娃仍是云淡风轻,竟丝毫不以为忤地问出男女之间避忌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