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嘴里也这么暖……真是哪里都招人爱……”

        妻子呻吟着“呜”了一声,舌头被他压着动弹不得,但她眼角却浮起红意,脸颊也染上羞红,那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渐渐地,她自己也在放松,甚至在回应——她用舌尖轻轻扫过他肉棒的底部,然后带着一丝迟疑地抿了一下,像在试着适应。

        刘杰眼神更深,手指缓缓梳着她的发,不停地夸她:“对,就这样,含紧一点……你最会听话了……刚刚浪得那么厉害,现在也让我舒服一点,嗯?”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轻轻含深了一点,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个圈。

        高潮未退的她,此刻嘴唇也微微发颤,那是一种尚未从余韵中回归的情动,一种被彻底引导着慢慢沉入下一场情欲的缓缓坠落。

        他没有猛冲猛进,只是将阳物一点一点引导她含住,用她微热的唇、濡湿的舌,一寸寸温柔地套弄自己。

        沙发上空气越发黏稠,她低低的吸吮声、他的喘息声,还有他时不时发出的含笑低语,交织成一曲慢慢织密的情欲合奏。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迟疑,像是在回味自己尚未平息的高潮,一边被余韵拖曳着,一边又不得不应对那份炽热的重量轻压在唇边——可就在龟头悄然滑入唇内那一刻,她忽然像是某根被触发的弦被拨动了,整个人轻轻一颤,下一刻,舌尖就顺势柔顺地卷了上去。

        妻子缓缓前移身体,侧着头跪坐于沙发上,双腿软绵地并拢,后腰还在微颤,而口中已经认真地“开始工作”。

        她没急着吞深,而是先用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轻轻勾画,一圈、两圈,像在描边,又像在抚平什么肉眼不可见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