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里平凡的楼,摇曳的烛灯晃动的床。
抖动的床帏模糊的影,香艳的房间低沉的吟。
抽与离,迎与顶。
她娇羞着,既渴求,又含蓄,盼着他来,又心怯怕他,至于其中怕个什么仔细,倒也说不出,吐不清,连她自己也没由头,只道是小贼欺心,强凌自己,偏自己又生不起恨意,却反过来爱极了他。
思念无声,却润物至极,压抑住狂热的爱恋,直到迸发时言不尽的书,奏不断的乐,说不完的情。
你看她,明明弱不禁风的模样,却依旧强撑着身子,供着男人的蛮横的冲撞,那一推一摇,好似柳树一般哗啦啦洒下一片柳絮,青丝被她咬着,香汗在雪背上波光粼粼,玉手紧紧攥着床单,不肯放开。
仙子月下娇娥面,纳头闷吟暗自爽。
再看他,光着膀子,好像一头只会蛮横冲撞的牛,脸上眉头紧锁,咬牙切齿,不知是爽还是痛,耕耘起身下的仙子好似是一场极为消耗体力的苦差事。
“真……真的太紧了……快要坚持不住了……嘶!”
身下的仙子一丝不挂的娇躯雪肌玉肤,白如凝霜,娇软的金枝玉叶,粉若桃花,倾城宫主不愧为仙子之后,什么美人,什么公主,与之相比皆黯然失色,如今在男人的身下作如此羞状,也只显现她娇美之媚,温柔之喃。
男子的性器何其粗暴,娇媚之处不堪其捣,连送百回,次次入心,可那钻心入肉的真实之感,蚀骨销魂般令她身心俱醉,何其美妙的快感顶得她频频蹙眉,咬唇闷吟。
倾城宫主美目紧闭,脑中早已大片空白,思绪早已凌乱,芳心扑通扑通狂跳,心中惊羞:“他那个……也太长了……明明只是几月不见,难不成男子的那东西还会如孩童长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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