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龙井,乔总把那如花似玉四个字说得兴味绵长。
“这事我就不掺合了,钱我带来了,我上交给您,等于也是上交组织哈。”
我把信封撂在桌上。
“你把钱撂我这儿想害我啊?我还是国家干部哈,你小子是想纪委找我喝茶还是咋的?”
乔总示意我把信封收好,“先看看动静再议,万一仇老板只是图个高兴,其他也并不图个啥呢?”
不图个啥?
钱多得发着玩儿啊!
第二天晚上宁卉依然下班不能按时回家,她打电话来说要跟王总去机场接站,外方合资者的老大要从英国来考察项目的合作情况。
又是王总咯!我在电话里调侃起来:“看着架势你们王总是要把我老婆弄成私人秘书了哈。”
“也不是啦,其实昨晚王总请银行行长本来没意思让我去的,是郑总自作的主张,今天听说他为这事还被王总克了一顿呢。今天嘛,我去就是当当翻译了。不会太晚的,飞机八点就会到。”
突然,我意识到我刚才那句调侃的话里诡异地同时出现了以下词汇:王总、我老婆、弄……我的汗立马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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