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开始眨巴着眼睛,“哦,刚才是谁的短信嘛?”
“谁的短信,哼,我给你看!”
说着我将熊同学的短信翻给宁卉看了。
这厢边大约几条短信都没看完,就听见宁卉铃铛般咯咯咯的笑声响彻宁公馆的云霄,然后将被子扯上来把自己一头蒙住——老婆这等于是说承认了在我刚才高堂会审时的呈堂证供全部是忽悠本官滴。
然后赶脚到那一被子都裹不住的开心,从宁卉的笑声与身体的震动中荡漾出来,那种欢乐有心没肺——话说,喜欢作弄人是男人的爱好,NND,女人的天性哈!
我赶紧从侧面扯开被子一头闷了进去,然后一把抱住老婆笑得花枝乱颤滑腻的身体,脸凑到宁卉的胸脯上,触了一嘴的温润与柔软:“胆儿肥了哈,都敢忽悠本官的高堂会审了,看不治你个藐视法庭罪。”
“哼!谁叫她欺负人!”
“谁欺负你啦?”
“姓曾的呗,你家眉媚啊!陆恭同志。”
宁卉还不忘埋汰我。说完,笑声依旧,被窝里光线幽暗,但还是让我看到了老婆脸上与那声嗲嗲的眉媚应景般的眉毛一挑,勾人招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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