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是对宁煮夫的怨怼,老婆,我不怪你,其实你是准备把G点之处献给老公的……
“那么,”牛导的眼神突然泛着一种特别的光,光里闪烁着狡黠,“现在是不是知道我多坏了?”
“嗯——”宁卉元气轻舒,嘴角微翘,终于睁开眼睛,看着木桐嗔嗲一笑,是那种只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才能打开的笑容,“太坏了!”
“比宁煮夫还坏?”
“你们都坏!”说着宁卉将手挣脱出来,准备给木桐揩去脸上那些让女人羞涩得禁不住身体打颤儿的体液。
老牛执意把宁卉的手拽住,朝后挪了挪身子,是为下一个动作留出空间:见他用双手把宁卉的一只腿抬起,一只手捂住脚后跟,一只手掌握着脚掌朝自己的脸蹭去……
而宁卉的白皙的腿上仍然穿着黑色丝袜,这才是老牛要蹭女神脚丫子不可或说的秘密。
牛导将宁卉黑色丝袜中的脚掌蹭到脸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风中的低吼,哦不,风箱中的低吼,身体如在风箱中颤抖,哦不,风中颤抖一般,然后将牛鼻子紧紧贴在了脚底,先用丝袜揩了揩脸上挂着的喷泉之液,便猛猛的汲闻起来,薄纱轻汗下,此刻女神、玉足、黑丝缺一不可,才是一道完整的大餐,让艺术家牛导如此痴嗔。
“啊?”宁卉用唇语惊叫起来,未见其声,大概是怕惊扰了木桐的黑丝玉足之梦,还未等换口气儿喘息,另外一只腿已经被举了起来……
老牛就这样将抬着宁卉的脚丫子一边一只搁在肩头,然后轮流隔着黑丝舔吸着女神的脚底,神奇的是,每吸一口,老子的鼻子会跟着抽搐一声来。
其实最引我注目的是老牛身下的牛鞭,在牛鼻子吸附到宁卉脚底的那一刹那,我看到牛鞭竟然顷刻就跳了起来,安着弹簧似的,巨型蘑菇头变得充血锃亮,杆体笔直,淫彩奕奕,如果现在正好有一张流着水的屄屄,一定是极渴望这根有着巨型蘑菇头的牛鞭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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