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怪,你家里应该还有吧,不如……换一张吧?”我强忍着笑意悻悻说道,看着他那苦瓜脸,颇觉有趣。

        “还有个屁,这是他给我的唯一一张!还想要,只有等找到他本人了……”古干博士哭丧着脸叫骂道,双手则颤抖地拂拭着地上那些纸片碎屑,那副小心翼翼地样子,彷佛那是一件世间仅有地珍贵宝物一般。

        就在他的指间刚一接触到那些焦纸时,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由远而近,瞬间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其奔跑时所带来的一阵旋风,当即将这些纸灰吹得朝四面八方飘扬而去,气得古干博士吹胡子瞪眼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怒气冲冲地盯着所来之人。

        “古怪爷爷,你的胡子怎么只剩下胡渣儿了?咦,连头发都不见了,好有意思啊!来,弯腰给我摸摸吧?”

        听到如此童趣未泯的话语,不难猜出来者除了春草三月还会有谁。

        只见她红扑扑的小脸上透现出一股淘气地好奇模样,大睁着眼睛盯着古干博士如马铃薯般地脑袋,那天真可爱地模样让古干博士心中的怒气瞬时消去了大半,只在干笑了两声后,竟真地弯下了腰,心甘情愿的把脑袋伸到了春草三月面前。

        “嗯,很乖、很乖。”春草三月竟然抚摸起了古干博士的脑袋瓜。

        看到这一幕,我几乎当场吐出血来,虽然知道这老古怪天生就是老顽童的性格,但是却没想到能够委屈到这种地步。

        也不知道是他心理年龄年轻呢,还是春草三月的可爱外表太诱人了……“三月,不要再欺负博士了。对了,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突然想到,在我出门的时候,已经把她留在公司了,而从公司到工厂的这段距离还是相当长的,不知道这个七岁半的小女孩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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