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当然察觉到了怀中少女的渴望,但面色却看不出波动。

        他的个子早就比她高出了太多,健实的双腿是她稳固的座椅,热烫的胸膛是舒适的靠背。

        可惜神侍不能看,不能动,不可有妒忌之心。

        他的双眼被蒙蔽,连双手也被固定在轿椅扶手两侧,只能将将能环住她,连她的奶子都无法抚摸。

        他此刻存在的意义只有下身坚挺无比的鸡巴,那是为神女研磨淫穴的工具,让她不断分泌足够多的淫液,为之后的神泽做好充足准备。

        是啊,那么多人想操她,现在她的逼里却只容纳着他呢。司乐安慰着自己,腰臀悄无声息地猛力往上一顶,引来少女猝不及防的娇哼。

        “忍不住了?姐……”他轻啄着她泛红的耳垂,满意地感受着她因他而起的战栗。

        “哈……司乐……”神轿在前行中摇晃着,晃得她身子发软,但她还得艰难维持端坐的姿势。

        无数的彩带在轿下向少女抛来,纷纷乱乱地轻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又蜻蜓点水般抽开。

        那是男人们与神女结缘的媒介,被系在腕上的长带抛出去若是能被神女接住,另一头的男人就能获得与神女鱼水之欢的资格。

        神轿引领着游龙般的花车队列缓慢行进,神官在后方开始了吟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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