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回头又瞅了他一眼,不由叹了口气。

        从事这份工作已经两年,每天一进房门就是迎来病人的粗暴行径。

        由于她们不能反抗,那些病人便都仗着自己的病情愈发肆意妄为。

        这个男人却并不一样,前两天入院时他也并不能控制自己。

        但在经过了两天的药物治疗后,他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克制自己的失控行为。

        而他这样的控制当然是有用的,李幼第一次对自己的病人产生了些同情的心态。

        “不是有缓解器吗?为什么不用呢?”她指了指病房角落里的仪器。

        那是专门的医用型安抚设备,不会让人体会到太过于强烈的性快感,只会起到最低限度的缓解作用。

        “我不想……”他嗫嚅着,眼睛始终望着她,声音沙哑,显然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

        李幼配好药走到男人面前,熟练地扎带,消毒,注射止血。

        他的体表温度有些高,碰上去烫烫的。

        手指只不过在过程中蜻蜓点水般碰了他手臂几下,他的呼吸便逐渐粗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