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小百合尝试了几次解开自己在那个安全套上打的结,但安全套这种东西一旦打结就很难再解开,毕竟表面都有润滑剂,油乎乎的根本没地方用力,没办法她只好翻开抽屉拿了剪刀剪开了一个口子。

        放下剪刀,小百合站在垃圾袋前颤抖着咽下了一口唾沫,正当她准备将神楽的精液倒出来一点倒在手上时又急忙抬头瞄了一眼房门,嗯,没什么动静,没人开门,也听不到神楽下床的声音。

        于是,小百合提着打了结的套子口和套子顶端,把剪开的小口朝下,把那鼓鼓囊囊的“精液球”稍微倒出了一点倒在了自己的右手手心里,然后把剩下的直接扔进垃圾袋。

        她多次瞄着门口小心翼翼地将这热得有些发烫的精液挪到了自己唇边,然后,“fufu”嗅上几下。

        ——没有气味…?不…精液没有气味么?神楽的精液好像确实是没有气味…

        毕竟是人妻,曾经也是经历过人事的,小百合大致还记得些精液的味道,那是一种很冲很腥的,只要闻过一次第二次闻到绝对会想起来的气味。

        但神楽的精液并不会那样。

        那一刻,小百合鬼使神差地将右手稍微一倾斜,把那些倒出来的,差不多只有四五毫升的精液送进了自己略有些干裂的唇里。

        下一秒,那种咸腥的令人难以忍受却又让她兴奋得从骨子里都在颤抖的味道在小百合嘴里炸裂开来。

        她赶忙甩手就吐,但喝下的那部分已经喝下,哪怕催吐也没办法完全吐出了。

        眨眼的瞬间她就感觉神楽的小蝌蚪正在她嘴巴和胃以及食管咽喉里在“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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