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妈妈被逗乐了,娇声到“哪有你这样采访人的呀,话……话筒都快塞进人家嘴巴里了。”妈妈说的没错,紫红色的屌头在她的口鼻间晃动、顶撞,划过妈妈如果冻般Q弹的嘴唇,但是她似乎无意结束“采访”,也许是有些口干舌燥,又或许是要尝一尝龟头在嘴唇上留下的味道,妈妈时不时就伸出香舌舔舔嘴唇。

        不仅脸上满是痴态,妈妈蹲着的下半身也变得蠢蠢欲动,原本并拢的大腿悄悄分开,冲着比克摆出极为诱惑的M造型,而她的一只玉手正轻抚自己的私处,这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挑逗,配合左右摇摆的黑丝肥臀,妈妈仿佛在冲着比克跳艳舞。

        “何区长平时喜欢不喜欢吃鸡巴?”比克十分下流地问道,同时,他正试图将龟头塞进妈妈半张地小嘴里。

        “什么喜不喜欢,尽胡说!人家……人家根本就没有……”妈妈确实没有口交的经验,今天之前,对于男人的生殖器,她只有视觉和触觉的体验,味觉和嗅觉上的空白则完全由比克填补。

        “哈,区长大人果然和那些一挨上黑人的大鸡巴就发情的华国母狗不同。”比克阴阳怪气地说道。

        “别忘了,我……我可是……可是反……反媚黑女神……唔……”妈妈的语气依旧不甘示弱,可是说话却变得吞吞吐吐,原来,将近整个硕大的龟头已经塞进了她的嘴里。

        粗长的肉棒还在持续地向妈妈的小嘴里挺进,虽然是一张毫无经验的嘴巴,可别忘了,比克曾用模型测量过妈妈的口腔,结论是颇有深喉的天赋。

        眼看小半截乌黑油亮的阴茎消失在妈妈的嘴巴里,妈妈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夸张的0形,两侧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呼吸急促,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流淌出来……

        “真棒,就算口交又如何,并不能把我们的反媚黑女神怎么样!”比克的语气充满讽刺,只用单手按住妈妈的脑袋,开始耸动腰胯。

        突然陷入被动中的妈妈,说不了话,也无力挣扎,只能任由黑人肮脏的生殖器进出自己高贵的檀口,像是被破处的新娘,妈妈的表情痛苦到扭曲,却仍在坚持,更看不出一点儿反抗挣扎的意思。

        妈妈正在顽强地向比克证明,黑人的大鸡巴并没什么了不起的,对于反媚黑女神而言,就算被强行口爆,也并不能玷污她的贞洁,更不能让她屈服。

        何伟如此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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