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超出一点点,风嬴朔也会毫不通融地用不同的方式提醒他记住自己的身份。
有时候他想想,觉得如果自己能接受一直待在那个框框里的话,或许他和风嬴朔也能长久地开心下去。
可是,他知道那不可能。
对于他来说,那个框的边缘是带刺的,扎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永远有那么个刺痛的感觉在,无法剔除。
累积下去,只会把心脏刺穿,把所有的美好都毁灭。
他作为近侍在风嬴朔办公室外守卫时,又见过两次黑鹄。
第一次,黑鹄向门外所有侍卫和侍奴都礼貌性地微笑颔首,目光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
第二次,他意味深长地与景川对视了几秒钟。
那天回到自己住处——那栋题名景园的小楼,黑鹄给的微型通讯器第一次有了动静。
没有响声,只有非常微弱的一点点呼吸灯在闪。
景川拿游戏机的手没有停顿,但把那个小小的通讯器跟游戏机一起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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