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悉悉索索滑过来一根吊索,往下延伸着垂下。
景川手腕的绳索被风赢朔绑在吊索下面的金属环上。
他再按下开关,吊索慢慢往上升起。
景川的手臂在背后被拉高,肩关节的反向扭动使得他不得不弯腰低头来缓解疼痛。
风赢朔干脆把他的头按在刑床上。
吊索升到了极限,景川身体弯折着跪在刑床上,两腿分开,屁股撅着。
臀缝间被操开的小洞还没能合拢,各种液体淋淋沥沥地往下流,淫靡浪荡,像个盛不住东西的淫器。
他那个屁股上还有之前被打而留下的瘀痕,有些快消了,褪成淡黄色,有些还是青紫的。
整个屁股斑斑驳驳,花花绿绿。
他自己看不到,风赢朔倒是欣赏了半天,还不时揉几下搓几下,再扇几下掐几下,随口问道:“我记得你从青山庄园回来罚的鞭子还没罚完,差多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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