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抬起眼，「你昨晚恶补到几点？」
江晚宁顿了一下，「没有，就是睡得有点晚。」
「完了。」沈洢洢痛心疾首，「这样下去，我们会顺利吗？」
陈醒川从窗边走回来，把空杯子放到桌上，「没事，晚宁就算只剩百分之六十电量，也b我们几个稳。」
许知夏看向他，「你不要在报告前制造阶级焦虑。」
沈洢洢小声接：「但他说得有点道理。」
江晚宁被他们说得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但整个人也因此稍微放松了一点。
梁砚舟站在讲台旁，没有加入他们的玩笑，只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十五分钟。」他说，「先跑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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