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走下台，她才後知後觉地感到疲倦。
跟着其他人回到座位旁，刚想把讲稿放回资料夹，眼前的字却有那麽一瞬间变得模糊。
江晚宁低头眨了眨眼。
应该只是太累了。
报告全部结束後，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有人开始收电脑，有人围到老师旁边问评分细节，也有人终於松了一口气，趴在桌上说自己重获新生。
沈洢洢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我宣布，我活下来了。」
许知夏把讲稿塞回包里，语气平静，「我也是。虽然我的灵魂可能还停留在第三页简报。」
陈醒川拿起咖啡杯，发现里面空了，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很淡，「我现在需要一杯新的咖啡，来纪念我没有在报告中途失去意识。」
江晚宁被他们说得笑了一下。
她也跟着收拾东西，把讲稿放回资料夹，又把笔记本和电脑依序放进包里。她动作不算快，但仍然很安静地完成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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