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舟没有接他们的话，只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剩十分钟，最後跑一次结论。」
沈洢洢发出很轻的一声哀号。
江晚宁坐在靠墙的位置，低头看自己的讲稿。
她负责的是文本细读和结论衔接。这两个部分原本不算最难，可麻烦的是，它们刚好处在整份报告最需要收束的位置。如果前面有人讲得太快、太慢，或者某个段落临时少了内容，最後都会压到她这里。
她看着讲稿上的几行字，指尖轻轻按着纸角。
梁砚舟像是注意到了，抬眼看了她一下。
「你的段落不用再大改。」他说。
江晚宁愣了愣，「可是结论会不会太短？」
「不会。」梁砚舟把萤幕转过去一点，「结论本来就是要短，太长不适合。」
江晚宁看着他标出来的地方，慢慢点头。
「而且，」梁砚舟又说，「你讲话速度b较稳，放在最後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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