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斌本就烦躁不堪,也知道乡下土狗的习性,要是这一叫满村的狗跟着叫的话就麻烦了。
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时神奇的事发生了,这条看着又凶又壮的土狗突然没了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地关系它的眼里居然出现了类似于恐惧一样的感觉。
紧接着它害怕得呜了一声,突然吓得尿甩了一地,匍匐在地上头都歪了,也不知道吓死了还是吓晕了。
“这么吊??”
张文斌都楞了,很清楚是身上上古天妖的血脉作祟,可问题是不就一小块颅骨嘛,竟然有这样可怕的效果。
山里的夜风声呼啸,但张文斌敏锐地听到了一阵古怪的声音,下意识地就朝着那个声音走了过去。
小巷里,两个喝多的醉汉互相搀扶着,一个老实的家伙说:“狗哥,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这大半夜的找秦寡妇干什么,万一闹出动静的话太难看了,嫂子也不会放过你。”
被称为狗哥的家伙五大三粗,明显喝得有点醉了,说话都大着舌头含糊不清,骂道:“你知道个屁,妈的秦兰那个臭寡妇不识抬举,带着个拖油瓶过的上顿没下顿的,我看上她那是看得起她,今天无论如何都得给她办了。”
在乡下一向人性本恶,说乡下人淳朴那纯是没生活过,笑人无恨人有那是常态,踢寡妇门吃绝户之类的更是见怪不怪的事。
老实人犹豫了一下:“不好吧狗哥,这都几点了,闹出了动静的话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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