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骂完,突然一旁响起了脚步声,一身警装的霍彤走了过来,面色严峻没任何的表情。

        秦兰一听是哈哈地大笑说:“你们完了,警察来了,哈哈,张轻雪我早说了你家的就是贱种了,居然还敢绑我们你是活腻了,一会我们就去验伤,你们死了都没这么多钱赔我们,老家伙把棺材底拿出来都不够。”

        “实话告诉你,你奶奶那里要被征收拆条路出来,就你们肯定赔不了几个钱,还不如老实地把宅基地给我,你舅舅有能耐找人多赔点钱,到时候心情一好没准还能分你一点零花钱。”

        “你们俩还敢教训我,尤其你林宁,娘死爹跑了…靠那老不死的才养活,你算什么东西。”

        “还有你张轻雪,敢骂自己的妈,你这是等雷劈了你,我做什么轮得到你管嘛,你爸那废物死了都没拿我没办法。”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虽说我看得疾苦也够多了,但真没想到有这样无耻之人。”

        这个声线,无比的冰冷。

        霍彤沉默着走来,说:“母亲,你不配这个称呼,你侮辱了这个称呼。”

        小姐妹原本脸色吓得煞白,一听赶紧不太对劲,不约而同转头看向了张文斌。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小雪,宁宁,我从不信什么回头是岸,所有执迷不毁的人你给她机会就是在折磨自己而已,现在你们不需要任何的害怕,人心里的善良惦记谁你们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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