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锦一愣。
「太稳定？」
陆景珩翻开帐册。
「近几个月来，落彩村送来的凝光锦数量几乎没有太大变化，品质也极其稳定。」
谢怀文皱眉：「这有何不妥？」
陆景珩平静道：「凝光锦不是普通布匹。这等级的织物，最难的从来不是人手，而是技艺。」又说：「即便是名匠，也不敢保证每一匹布都毫无差异，可落彩村却能长期维持相近品质与产量。」
谢怀锦先是一怔。
可他毕竟自幼浸y织造之事，脑中念头一转，便隐隐抓住了关键。
「等等……」
他猛地抬头。
「若真有三十位机妇共同织造，技艺再如何接近，也不可能长期做到如此一致，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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