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把口袋里的手机握得更紧了一些,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他现在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最害怕的,已经不再是「永远回不去海港城」这件事了。
他最害怕的,是万一有一天,这根短杖突然彻底失控。
真的把他一个人送回了那个安全的、温暖的、有妻nV等待的现实世界。
却把舞,把这个为了护着他而敢和几吨重清障车y碰y的傻nV孩,一个人丢在这片冰冷、没有规矩、随时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镜界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一根带刺的藤蔓,SiSi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莫名地烦躁,甚至有些呼x1困难。
回到那间简陋的住所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而俐落地简单收拾了一下。
当唯一的一盏油灯被飞吹灭的时候,屋子在瞬间重新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Si寂。
飞躺在冰冷、泛着草药味的y床上,翻了个身,却没有任何睡意。
手机还剩15%的电。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只要不用来开机看时间,不随便开萤幕,这点电量,足够支撑明天在旧仓区拍下十几张清晰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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