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在支架上的舞看到了这一幕,她的瞳孔在刹那间轻轻颤抖了一下,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飞大哥……你的手……”
“别动!”
飞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暴nVe。
他单膝跪在地上,用沾满了自己鲜血的右手SiSi抓住那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对准勒进舞手腕处的黑sE绳索,开始疯狂地用蛮力来回切割。
一下。
两下。
三下。
尖锐的玻璃与金属纤维摩擦,在红sE的警报声中扯出一道道刺耳、乾瘪的“撕拉”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可那根坚韧的绳索,终於在鲜血的润滑和飞疯狂的力道下,开始一点点地崩裂、露出了里面的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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