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渗出的、滚烫的鲜血,顺着透明的玻璃边缘不断往下流淌,将那段黑sE的特制束缚绳彻底染成了一片刺眼的血红。

        舞SiSi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她看着这个男人。

        看着这个明明前不久在冷库里,还被冻得像是个随时会Si掉、弱不禁风的“脆皮大叔”。

        此时此刻,却用这样一幅近乎狼狈、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姿态,固执、不顾一切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看着他明明身T都在因为恐惧和高强度的消耗而剧烈颤抖,可那只割绳子的右手,却从始至终,没有发生哪怕一公分的偏移。

        终於。

        “啪!”

        一声清脆的崩断声响起,右侧的绳索终於在鲜血和玻璃的反覆锯切下彻底断裂。

        舞的右手在恢复自由的一瞬间,猛地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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