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的肾上腺素已经彻底烧乾了理智,他根本顾不上这些。飞双手SiSi地抱着灭火器的瓶身,咬紧了牙关,借助身T站起、回转的惯X,抡起这个十几斤重的铁疙瘩,劈头盖脸地砸了回去。
“哐!!!”
钢制的灭火器底部,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地撞在了那名追击而来的清道夫侧肋上。
哪怕隔着厚重的防弹战术背心,对方依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身T重心彻底失控,横向撞翻了旁边一辆摆满了试验仪器的推车。一时间,无数透明的玻璃试管、金属器械和不知名的蓝sE药水“哗啦啦”地洒了一地,在血红sE的灯光下碎成了满地的狼藉。
飞自己也因为这一下用力过猛,脚下踉跄了好几步,左肩膀重重地撞在身後的金属墙壁上,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背过气去。
他靠在墙上,双手无力地垂着,手指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太累了。
这种高强度的r0U搏对於他一个长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中年人来说,简直是毁灭X的。他根本不会战斗,不懂得如何控制重心,不知道怎麽卸掉反震的力道,更不会去JiNg准地判断彼此之间的距离。
他的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抡砸,都像是在用自己单薄的R0UT,去往Si里消耗那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可是,这些平日里神出鬼没、手段狠辣的清道夫,偏偏就是碰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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