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从现实世界突兀地消失,是在舞那个简陋的小间里,在那个年轻姑娘在绝望中握紧那根短杖的一瞬间发生的。那根短杖像是一个跨越维度的通道,也像是一个野蛮的铁锚,把他的R0UT和存在牢牢地钉在了那个位置。
可这一次,情况彻底失控了。
飞无力地闭上双眼,牙齿SiSi地咬住乾裂的下唇。只要眼帘一合上,脑海里的黑暗就会自发地翻涌,将旧仓区那一瞬间的画面无限放大、不断重播。
他直到现在都无法去确定,甚至连万分之一的把握都没有——舞最後,到底有没有从那个黑斗笠和清道夫的手里脱身?如果舞没事,她肯定会拿起短杖,而他应该会跟上次一样被拉回去,但现在没有。他也只能往舞弃了武器脱身去想了。
然後是他的妻nV,他们去哪了,该不会去旅行了吧?
「啪!」
他想到这里,飞终於坐不住了。他深x1了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他理了理衣服,虽然神sE有些疲惫,但整个人依旧保持着清爽和得T。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快步离开办公室。
半小时後。
一辆黑sE的车子重重地刹在了商办大楼林立的金融区街边。
飞推开有些发烫的车门走下来,双脚踩在路面上,站在了妻子平日里上班的那家外资谘询公司楼下。
正午过後的yAn光毫无遮挡,在眼前那栋由巨大蓝sE玻璃幕墙构成的现代建筑上反S出极其刺眼、甚至有些虚幻的光芒。飞微微眯起眼睛,抬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往日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楼。不知为什麽,明明大半个月前自己还来接过她下班,可此时此刻站在旋转门前,他的心底却突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的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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