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靳检可是工作狂,不然秘书早让那些人走了,何必等到下班的点。
然而他此刻的话却颇有“君王不早朝”的味,而且他声音还有种说不出的沙哑慵懒。
但秘书只是诧异一下,不会多问什么,拿到指示就客气地把那些人遣散。
检察官们约着去吃饭,秘书跟下属也在,年轻人就喊赵宁熙一块,但她摇头,“不用了,谢谢。”
熟悉靳北然的都知道,他对赵宁熙好,于是旁的检察官就发话,“小赵你这么拘谨干什么,又不是跟我们不熟,只是随便吃一下。”
“就是!”秘书上前,笑眯眯地挽住她手,“走吧,领导请客哪能不去?”
她把手挣脱出来,“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
她脸色真不假,秘书愣了,问:“你生病了吗?”
靳北然站在出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全程没说一几句话,直到秘书问她病了吗,他才慢慢地往那瞥一眼,他眼睛深邃迷暗,平静时几乎有种覆着薄冰的质感,冷的很。
“随她去吧。”语气寡淡,像对待普通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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