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隐藏的很好,但靳北然肯定能听出来,听完倒没应声,只是悠然靠回椅子上,视线懒洋洋地落,好像落在她身上,又好像不是。
赵宁熙察言观色,能感觉到他心情不错,便大胆进去,坐在他床上。
“有必要生这么久的气吗?”她心直口快地问。
“没有生气。”
她不以为然,立刻质问:“可你一直赌气住在外面啊!这都多久了,还不回来?”
看吧,她还是简单直白的少女心性,想事情很单纯,生气也单纯,不知道背后的弯弯绕绕。
靳北然懒得解释,“很忙,我想心无旁骛。”
她对这个理由完全不服气,“怎么,有我在就很干扰你咯?说的我好像很粘你一样,我也只是偶尔过去找你嘛。”
靳北然在心底嘲弄她口是心非,面上却不会跟她计较,甚至不会点破。
那一晚,俩人相处的很安逸。
她又重新感到舒服自在,便大咧咧地靠在他床上看书,鞋子也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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