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甚远。也真是敢说,一点面子没给杨璋留。

        “真迹?”李羡微笑,随即压低了声音,疑问,却完全是陈述的语气,“你见过真迹?”

        苏清方的身体瞬间绷起,对上李羡的眼睛,感觉像是对上了一把锋利的刀,在一点点、一层层把她剥开,露出赤条条的真实——一丝不挂,无所遁形。

        此时此境,苏清方感受到了李羡为人说道的冷峻与危险。

        苏清方不自觉捏了捏手指,顾左右而言他:“那字确实是假的……”

        “这么说你是见过了。”李羡道,注意力丝毫没有被字的真假分散,反而捕捉到她不否认中的默认。

        苏清方:“……”

        这人真应该兼任个刑部尚书,站在那儿听人说话就行了,抓漏洞一抓一个准。

        此人敏锐,越说越错。

        苏清方自知多说无益,认败似的默默叹了一口气,老实交代道:“是。《雪霁帖》是在我手上……乃家父遗物。还请殿下……不要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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