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悠悠,风悠悠,李羡终于上好弦,擦了擦手,问道:“弹一曲吗?”
苏清方挑眉,怪问:“你不弹吗?”
她当他上弦是为鸣琴呢。
李羡摇头,“我不会弹琴。”
“说谎,”苏清方凝着李羡的竹节般的手,“你左手无名指指背有茧痕,是练跪指才会磨出来的。”
李羡教苏清方射箭时,苏清方近距离观察过他的手——看起来分明修长,茧可没少长。
写字射箭,还有其他。
苏清方都不知道他怎么能学这么多东西。
听说皇子小时候寅时就要起来念书,比公鸡打鸣还早,几乎全年无休。看起来是真的。
站在琴案前的李羡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某些茧子已经退了,不过留下些异于正常皮肤的痕迹,道:“太久没弹了,可能也就会个《秋风词》了。你不会也是个半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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