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惊恐地瞄了一眼齐先生,见他正在低头掸衣衫上的尘,不曾看她,赶紧又埋了回去。

        罢了还扶了扶萝卜叶,不过因为被拔得太狠拔伤了,任是如何也支棱不起来了。

        “拔了就拔了吧,你再埋进去也长不好了,再烂了根发臭,”齐松风早发现苏清方拔错了,只没说,毕竟再多的训导不如自己跌一跤深刻,提醒道,“只别再拔错了。”

        “是……”苏清方低头,又把萝卜刨了出来。

        齐松风失笑,老神在在问:“你说你表哥在礼部任职,官居几品呐?”

        “从五品。”

        “礼部郎中呀,也不小了。礼部虽然职权轻一些,不过好歹是上三部。十个进士,九个先进礼部观政。清贵得很。兵部、工部、刑部,那才是真的吃力不讨好呢。”

        苏清方听来有趣,“还有这种惯例吗?那还有一个进士呢?”

        “还有一个,成了安乐公主的驸马呀。直接从天官做起,”齐松风调侃道,“不过那小子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十七岁的状元啊,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个。说起来,明年又是春闱了,不晓得会出什么样的俊才……”

        说至此处,齐松风话锋一转,浑然一个喜看热闹的老头,“清方小姑娘,你可要上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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