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反复向对方确认这个早就明白的事实,进行着背德的交欢。
龟头反复搅动阴道,用棒身激烈的摩擦内侧粘膜,小穴神经收到刺激,仿佛要折断肉棒一样含住,爽到我大脑要爆炸了。
“呐,芽衣,说哥哥的肉棒很舒服!”
“……哈诶?!”
“快点、说说看!”
我已经兴奋到理性的保险丝都烧断了,用阴茎‘胁迫’身下的萝莉护士以羞耻的称谓叫我。
子宫口都被我掌握的芽衣自然不可能拒绝,用着迷乱的嗓音呻吟。
“……嗯,嗯嗯……哥,哥哥的,肉棒好舒服……”
唔噢噢,这是什么,太棒了!
“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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